加拿大油砂
这场会议之所以受到外界格外关注,缘于世界各国在应对气候变化上正显露出新的积极信号,特别是美国在应对气候变化问题上的态度转变尤为值得期待。
光伏逆变器中,负责将直流电转换为交流电的主要功率器件就是IGBT,而负责控制IGBT的,就是芯片。在营收方面,也能看出中外企业的巨大差异:2019 年,英飞凌、安森美在中国区的营收分别为 167.5、99.4 亿人民币;而国内功率半导体营收规模较大的华润微、扬杰科技的营收分别为22.7和20.1亿人民币,仅为英飞凌中国区营收的13%左右,其他国内功率半导体企业 2019的营收更少,仅为英飞凌中国区营收的3%~5%。
而一位券商新能源行业分析人士则表示,原材料涨价情况比较普遍,但芯片和元器件是否紧缺,也要看每个公司的策略和库存。英飞凌、安森美、Microsemi等 IGBT 供应商 2020Q1的供货期已达1330周,但仍然供不应求。据了解,由于下游需求强劲,各大晶圆代工厂商8英寸厂接近满载。其中英飞凌独占38.5%的销售额,超出第二至第四名总和7个百分点,在该领域具有毫无疑问的绝对控制地位。光伏发电系统由太阳能电池阵列、蓄电池、逆变器组件、控制器和交流/直流负载组成。
作为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在轨道交通、智能电网、航空航天、电动汽车与新能源装备等领域应用极广某逆变器企业相关负责人表示,不管是不是缺芯的原因,市场经济下,企业追求正常的利润很正常,而价格有涨有跌也很正常。让马斯克汗颜的汉能的太阳能汽车做光伏的人大多有撂狠话的习惯,李河君曾对一个著名企业家讲过一个观点:你什么时候放弃地面电站,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光伏[14]。
2008年之前,全球绝大部分硅料产能都在海外,随着行业热度陡增,价格已经从2003年的每公斤30美元暴涨至2008年的400多美元,巨大的套利空间也产生了一些疯狂的举动:比如位于四川的峨嵋半导体工厂的垃圾堆被淘硅者翻了个底朝天。剥离过去二十年光伏产业的种种光怪陆离,会发现最大的赢家,其实是中国的光伏产业本身。隆基采用的金刚线技术,使得硅片切割效率显著提升,降低了硅片生产过程中的非硅成本。赛维LDK的一位前员工曾说:我们买断了供应商70%的产能,这就意味着,别的企业想进入这个行业,最多只能拿到另外30%的产能。
另一方面,在世纪初,房地产、汽车和家电才是政府眼中的阳春白雪,纳的税多,还带动就业,像光伏这样陌生、冷门、前景模糊的行业显然不受待见,施正荣为此吃了不少闭门羹,直到在无锡遇见了伯乐。赤水河永远流淌,但在光伏行业,唯一不变的事情是技术会不断进步,永远在变的就是产业格局。
2012年,彭小峰接受《南方周末》采访时,把以华尔街为代表的境外势力狠狠批判了一番:他们(分析师)从来没有看对过一家伟大的公司。唯一略显尴尬的是:黄鸣和他的公司,其实并没有真正站到过光伏舞台的中央。而且随着城镇化的深入(楼房上不易安装太阳能热水器),这个行业也在不断萎缩。到2008年一季度结束,赛维签订下6笔大单,订单直接排到了2018年,订单总量超过13GW,相当于当年全球光伏装机量的两倍,又过了一个季度,赛维硅片产能和销量正式超越挪威REC,成为世界第一。
于是在尚德效应和无锡模式的影响下,地方政府开启了一场疯狂的追光运动。每一个细小的技术进步,都是行业格局的变量。这个行业里的所有玩家,从政府到企业,从上游到下游,付出的所有代价最后换来的,就是光伏发电的成本持续降低。同一年,欧美国家对中国光伏产品发起双反(反倾销和反补贴)调查,全球装机量骤降,整个产业一片哀嚎,这也成为了压垮赛维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过卷烟厂一把手的汪德和嗅到了商机,立刻约他见面。然而这个地位却被一根线颠覆了。
对于无锡尚德的风光,最受震撼的当属地方政府大家意识到光不仅能发电,还能发财。原本投产一年就能回本的马洪工厂,资金链瞬间紧张起来。
当时还没有卡脖子这个说法,外界对中国光伏行业评价是两头在外(原材料和市场)。2015年,国家推出领跑者计划,对光伏组件转化率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随着顶层供给侧改革的落地,一直坚守单晶赛道、一度当过无锡尚德供应商的隆基股份浮出了水面。当时美国刚从第一次石油危机中缓过来,被中东卡脖子的日子历历在目。施正荣对此曾有过一个经典论述:任何一种产品只要有中国人去卖,就会卖到亏损为止;任何一种原材料只要有中国人去买,就能买到几百倍的高价。也就是说,这一年,它永远也赶不上赛维[6]。
李河君认为,这些收购都是成功的抄底:全球700多家光伏公司、最领先的薄膜技术都在我们的数据库里,我们选中了其中5家并购对象,只要掌握它们,全球的薄膜技术制高点就被我掌控了。但李河君却认为,这里面隐藏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皇明的主要产品是太阳能热水器,这应该是老百姓最熟悉的太阳能产品了,在广大的农村,家家户户都曾以屋顶上装一个太阳能热水器为骄傲,但它主要功能是集热,而非发电。在一年后的总统竞选中,因为伊朗人质危机和经济滞胀,卡特被里根所击败,而里根认为最好的能源政策就是没有政策,一手取消价格管制,一手放开国内供给,油价逐渐回落。
[1] 能源重塑世界(下),丹尼尔耶金[2] 英杰逐日:施正荣向左,彭小峰向右,李牧童[3] 逐日英雄施正荣,辛华[4] Where did the carter White Houses solar panel go?,Scientific American[5] 美国前总统的三个没想到,黄鸣[6] 赛维迷途,21世纪商业评论[7] 去产能的光伏样本,央视《对话》[8] 薄膜电池历经周期洗礼,又到拐点时刻,东方证券[9] 飞向太阳,李河君的光伏豪赌,《福布斯》杂志[10] 抛弃与被抛弃光伏首富施正荣的光影人生,南方周末[11] 加速折旧是治疗光伏行业集体狂热症的一剂良药,张治雨[12] 隆基崛起背后:一条金刚线的生死战,中国企业家,中国企业家杂志[13] 彭小峰自辩:现在看赛维,就像十年前看乔布斯,南方周末[14] 李河君:没读懂汉能的人呢,都赔得很惨,南方周末[15] 生死金刚线,黑鹰光伏[16] 赛维与被绑架的政府,中国经济周刊[17] 光伏出首富、首富多末路,熔财经[18] 织布10年不如做太阳能2年嘉兴企业纷纷追太阳,浙江在线。这次见卡特,黄鸣并非只是来凑个喜提美国总统的合影,而是有一个更大的计划:他通过一位美国华人教授,搞到了一些报废的电池板,黄鸣想让卡特以前总统的名义,把这些太阳能板捐给一所位于德州(山东)的太阳能博物馆。
当时,全球硅料价格被炒到500美元/kg的历史最高点,而马洪工厂的设计成本为仅30美元/公斤左右,如果能顺利投产,意味着赛维将拥有一台印钞永动机,彭小峰也将成为整个产业的大功臣。目前,整个行业还是晶硅的天下,薄膜占比又退回到了和十五年前一样的5%,而且放眼全球只有美国First Solar和汉能两个主要玩家,这和李河君当初的预测截然相反。一时间,有一百多座城市提出要建设千亿光伏产业园,不少地方打出光伏之都或者是新能源之都的称号,在服装加工企业密布的浙江嘉兴,早年前流传着一种说法织布十年不如干光伏两年[18],在小商品之都义乌,连生产袜子和内衣的浪莎都忍不住想进来插一脚。在经历2018年的5.31补贴退坡后,协鑫更是元气大伤,股价持续走低,不得不出售电站续命。
隆基创始人李振国曾这样解释,采用砂浆切割,切割一吨硅棒,大概要消耗300公斤的钢线、300公斤碳化硅、300公斤聚乙二醇,如果改成金刚线切割,只需要40公斤金刚线。虽然有人把光伏和互联网相媲美,但无论说得多么天花乱坠,光伏的本质就是制造业。
在电池片领域,通威、爱旭、汉能甚至包括做风电的明阳智能也都在大力推进转化率更高的HJT(异质结电池)的量产。当时,单晶产品80%可以满足上述要求,而多晶产品只有20%可以满足,存在明显的政策倾斜,这被认为是国家在有意引导整个产业从门槛较低的多晶,转向效率更高的单晶路线,从而加速产业的自我造血。
与此同时,中国光伏组件的出口目的地十分分散,卡脖子的顾虑已然烟消云散。光伏行业说穿了是以武林争霸,一统天下为指引,砸锅扩产为手段,皇权思维和大跃进作风产能是何其容易,只要有钱;出货量是何其容易,只要价格足够低;可我得到了什么?除了排名!我们早已陷入扩产一降价一营收下降一继续扩产的恶性循环,险恶的人性是这个行业的天敌。
凭借这一波技术浪潮,隆基开启了疯狂扩张,股价在5年多时间里翻了25倍,把在美国上市的同行们远远甩在了身后,去年成为全球硅片和组件环节双料世界冠军,净利润高达85亿元,也一度被股民们封为光伏茅。因为在他们交接的同时,全球光伏行业的中心已经逐步转移到了中国,产业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跃进,并且涌现了一批世界级企业。英国《卫报》的角度更加清奇,将施正荣评为能够拯救地球的50人之一。原因不难理解:当时双反针对的是晶硅产品,而汉能做的是薄膜,毫发无损。
然而,随着金融危机爆发,光伏需求急剧萎缩,产品价格暴跌,仅仅一年时间,硅料价格从400多美元跌到了每公斤50美元。而在硅料环节,保利协鑫希望通过颗粒硅来扭转乾坤。
为了找启动资金,37岁的他带着一个公文包和一台笔记本电脑,顶着烈日走访上海、大连、杭州、无锡以及老家扬中,拜访政府和VC,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对着50多页的PPT滔滔不绝讲上几个小时,PPT主题很微商:给我800万美元,还你一个世界第一的企业[17]。为了做背调,无锡市政府专门成立了一个4人小组,远赴澳大利亚,一方面是想摸清楚施正荣的背景和成分,另一方面,是想知道光伏到底有没有前景。
但这并不意味着晶硅从此一蹶不振,薄膜就能轻松逆袭。在中国,有的钱可以从市场里赚,有的钱可以从改革里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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